• 为李泰祥祈福!歌及生命的大师。

    文/辛佑齊


    依然清晰的记得,一张照片,饱受病魔折磨的他,在引吭高歌。他说过一句话:“『歌』包括的是對生命謳歌,把生命的靈性表達出來。”

    『歌』及『生命』。

    某同学打来电话说,你的偶像先生病了。我想说,偶像不足以描绘他在我心中的感受,他是我心里那根最深情的音符;高山般深情的男人、音乐的情人,他就是李泰祥。大师病了已二十二年。大师说,他是与时间对峙的人。每回在寥寥的新闻中寻到他,一年比一年苍老,然而眼睛里透出的光芒,让我感到他的心依然盛年,就像他的作品一样,永远无法被超越,高远却动人心弦,典雅不失迷人韵味。

    静静聆听李泰祥的作品,从不愿被打扰,沉浸在时时给养我们无穷的美感中,悠扬美丽的旋律,台湾新诗谱成的词。。。当你的目光惊艳地掠过那些诗歌名,不经意中会发现专辑名都起的如此奢侈的诗意,最美的遗憾、美丽的哀愁、与海拔河的人、那些 天地人、你是我所有的回忆,这种对美近乎神圣的追求,无法不让我从心里起动容。李泰祥对美的细节追求,可以从他的性格和秉承的艺术习性、风格中追溯,齐豫曾说过:“他浪漫唯美,在生活上很任性,他是永远相信阳光的,他的作品不灰暗,他很讨厌无病呻吟,很讨厌男生唱歌哼哼叽叽,我们女生唱歌他都希望你唱出一种阳光的感觉,比较光明,比较华丽,有点像歌剧那样的。”

    他浪漫的极致,爱上了美国导师的妻子;他音乐的绽放,透过齐豫、唐晓诗、许景淳等女弟子独特的有臻于别人的声音作为乐器,呈现给大众,而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齐豫,华语音乐中公认的最具标识的“天籁之音”。

    李泰祥,杰出音乐家,古典主义者,在实验音乐这一生的路途上,注定曲高和寡;为让大气之质、古典之性,原住民之血液呈现给大众,另辟一条道路,孤独但不寂寞。开始之初,古典界认为他流行,流行圈感觉他古典,他坚持走了下去。我们如此幸运的收获到他持之以恒后的果实,每每感动之际,脑海中不住的想象李泰祥在《橄榄树》写好后八年,遇到齐豫时惊喜欢悦的神情,遇到能完美表达自己音乐理念的声音,八年,漫长的等待。

    李泰祥三十年前提出了“大众音乐”的理念,(注:不是“流行音乐”),何谓古典“大众音乐”,简而言之:古典音乐通俗化。如何理解“古典音乐通俗化”呢?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先听《乡间的小路》,再听《橄榄树》,这两首的录制时间不超过四个月,为什么像两个人唱的?《乡间的小路》完完全全是当时齐豫最初纯的声音,而《橄榄树》的声音为何与三个多月前如此不同,因为她遇到了李泰祥,于是造就了华语音乐史上经典天籁,“大众音乐”的力量,以高起点的音乐理念、人文精神、浑然天成的创作再配上经过李泰祥指导后的齐豫的声音。李泰祥、三毛、齐豫橄成就了橄榄树。一首橄榄树让许许多多人,人生第一次领略了天籁之音,纯真美好的音乐时代里所有好声音的代表。

    我们这拨听着台湾流行音乐长大的人,得感谢台湾校园民歌运动。唱出自己的歌,表示自己的存在,正因为有这样的开创精神的激励与沉淀,才有之后的黄金时代。李泰祥则是校园民歌运动的佼佼者,他的加入博大了民歌的精神,不再仅是谧致的小调,昂扬的中华之歌,还可以有超凡脱俗的乐诗!唯美的弦乐!

    在黄耀明和张国荣合作的《这么近,那么远》中,张国荣有一句独白:“李泰祥的新唱片,你买咗未?”美是共通的,两位不凡的人之间架起一座音乐桥梁,就像当年李泰祥在大众与古典之间架起桥梁一样,通俗和古典没有界限,人文的精神可以融化可以流淌,只要有音乐的勇气。

    引荐我最爱的《菊叹》,歌(诗)中最后一句词 :“寒冬过了就是春天 我用一生来等你的展颜”。

    《云在头上飞》专辑文案中写到:“活着就要这般纯真赤裸裸”!

    — 为了心中的永远的橄榄树。

    祝福李泰祥老师!为您祈福。

     

    写于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五日凌晨  辛佑齊

  • 《少先先队员究极形态:五道杠 霸气外泄 狂泄不止》

    http://item.taobao.com/item.htm?id=10243073196

    尼玛肩膀上五道杠的男纸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党员啊!!!

     

    人类已经不能阻止他了!!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少先队带头队长,他已经不是一个凡人,他超越了春哥、曾哥,他就是那传说中的少先队大队长——少先队员的究极体:五道杠同学。

    他两三岁开始看“新闻联播”,7岁开始坚持每天读“人民日报”、“参考消息”,武汉“天才少年”五道杠已在全国重要报刊上发表过100多篇文章,并将其近3000元稿费和变卖废品赚来的零花钱都用在资助与看望孤寡老人。

    和他居住在同一个星球,我觉得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感觉到我的红领巾、团徽、党徽都变得和五道杠一样炽热一样霸气

    你们想不想一起炽热下,霸气下?

    那就试试吧~~~~~五道杠V5~~~~~~~~~~~~~

    尼玛肩膀上五道杠的男纸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党员啊~都是尼玛失足的大神啊,这种神物怎么是能以金钱衡量的呢?他是用来膜拜的~

    信五道杠~原地复活满BUFF再加上和谐光环的围绕

    尼玛你就无敌了啊

    什么老湿啊、校胀啊都是浮云了~尼玛党支书团支书又算什么?

  • 怀念小时候的兔儿灯,小手伸进去点亮蜡烛,拉着它上街,咯哧咯哧的小木轮的响声格外动听,映照在微璨的暧光中,小脸在夜色中洋溢,看,满街的亮闪闪的白兔儿。

  •  

  • 昨晚在万体馆外黑压压的不停攒动的黄牛潮中扯皮,在一辆商务面包车前,里面的那厮坐在一叠一叠的票旁,说花了60万搞来的,旁边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守着门。我“抓”了几个同样想要看的人过来,合计了合计,合买吧,价格倒是挺合算,不过最后算零钱麻烦的。

     

    拿着票,不自觉地哼着一个小时前在徐家汇地铁听到的那句歌,一位自弹自唱的帅哥居然在唱野孩子的《生活在地下》,我顿时停下了脚步,“北京北京,不是我的家”被他唱成“上海上海,不是我的家”的时候,我心里颤了颤,自己心里的想法被别人唱出来的滋味并不好,于是在进场前我决定了,今晚我要把自己心里最深情的想法大声唱出来,NO,是大声喊出来!NO,是大声吼出来!今晚绝不缺少歌声,缺乏呐喊,为大佑,为这四个大男人。

     

    进去的时候,大佑已经唱到第三首歌,娘的,不唱开头曲了,直接上了。不过不要紧。等四个人轮番上场完毕,开始袒露心声,大佑第二个讲话,等他讲了差不多,我我吼出全场最大的一声:“大佑,我爱你!”,大佑朝我的方向,扬起双手飞吻。于是,大佑开始频频双手飞吻,据我的严格统计,不下于五次。除此之外,我还在琢磨大佑的欢跑的动作,大佑演唱姿势大家已经眼熟能学了:右手扬起,时不时做巡视状,头略伸前,眼睛凝视前方,摄出光芒,背要稍弯,该转圈的时候的就得转圈,全身颤抖必不可少,用一个词形容:他就是一个“King”。他就是一个强大的气场。关于刚才谈的大佑撒欢了跑的动作(发生在演唱会的最后,大陆告别演出终点站吗,四个人跑到高台,站在“纵贯线”列车门内,全场万余人看着列车们徐徐关上),跑两步然后有个小停顿,特别有节奏感,然后再跑两步,再一个停顿,太经典了。罗大佑是尽情大男人的可爱,小沈阳是做作小男人的恶心。

     

    李宗盛,老李,人来疯,自来熟,全场幽默大话筒,纵贯线的开头及总结陈词者。他说:我们四个大男人的情感史可以写200页,结果下面立刻有人喊道:你的199页! PS:其实全场最响的喊声并不是出自我的口,我以一名忠实粉丝做到了极致,还有什么动力可以出更大的喊声呢,答案只有一个:八卦。当老李唱到“啊!多么痛的领悟啊”,台下一人喊道:“林忆莲!”。整场老李说(唱)的最多的两句:“上海MM很漂亮”和“寂寞难耐”。全场笑声最大的一次,老李:华健,我知道你又要抢着来讽刺我单身了,你可知道,上海我比你熟多了。。。

     

    罗大佑,大佑是老大,当之无愧的老大。你说:“2000年的98号,我在这开的演唱会,一晃就快10年,今天是2010年的115号。”十年了,你的歌伴我走过了十年,现在进入了第二个十年,以后还会有第三个十年,第四个十年。。。。。。你说:“当时从台湾来上海,要停在香港,然后再转到上海,要三四个小时,现在只要一小时带四十分钟。”大佑还是如此的感性,不感性怎么能写出这么多华语乐坛最大气的情歌和仅有的大范围传唱的政治讽喻歌。我和你一样,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思考,只是我才华不够,举止又成熟。所以,你成了我偶像。

     

    周华健,华健比较低调,他是靠唱歌靠嗓音的人,话比较少,中心思想突出,言简意赅,最后不忘一句:“谢谢警察,谢谢保安,当然还要谢谢谁呢,就是你们台下的观众!”.全场就一次话多,一番激情的介绍后,我以为要唱被重庆KTV系统认定为“低俗”歌曲的《明天我要嫁给你了》,没想到是《虹彩妹妹》,的确这首歌健康多了,毛匪说过“不已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

     

    张震岳,阿岳一如既往的酷,这次要喝马拉桑,喝一个晚上的马拉桑,喝到了第三杯,就想着“将来赚到大钱,身边就有很多MM围着。”这思想觉悟有问题啊,更可恨的是老李也跟着一起唱,手上还夹着动作。爱的初体验,重金属版,蹦蹦跳跳的唱,阿岳你越来越酷了,卖弄残酷青春的五月天算个屁,可惜伍佰老师近来尽在研究推广花朵舞,不务正业。

     

    不得不说,纵贯线最后一首压轴歌《亡命之徒》的RAP,是我听到过最棒最震撼的一段。没被和谐的歌词是多么的有力量,被和谐过的萎的就像缸哥那张成熟的脸。

     

    “为什么 这个世界上 就是有人穷得发疯 有人富有 把钞票当作了枕头
     为什么 新闻里鼻酸故事 只为了偷面包给妈妈 充饥的小偷
     为什么 一百个为什么 变成一千个 一万个 十万个 为什么
     为什么 我想破头写不出个鸟 念念念 

    我为了什么
     我们都不必在意未来的样子
     像是精神病患写的诗? 或是烟花绽放的节日?
     随它去吧 我们都只活一次 呼吸呼吸呼吸 呼 一切曳然而止
     真理在荒谬被证实以前 都只是暗室里的装饰
     只有当眼前亮起来了以后 才有机会彰显它的价值 不是谁能决定的
     该漫游还是冲刺 我们都在海里 我觉得我们像沙子
       
    你说的亡命之徒 是不是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2010115 纵贯线“中国大陆演唱会终点站”上海演唱会 归来

       辛佑齐之流水记录 1.16凌晨

     

  • 泪点低只因太感动

    2009-12-30 | Tag:张浅潜

    看着看着,泪水已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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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浅潜@杭州旅行者专场 2009.12.6  

    图片出处: 河流到不了的地方,有个梦想,有个迷人的张浅潜

  • 李皖博客上的文章: 齐豫、嗓子或毫无意外的深度作品 

     

     

    拜读过李皖老师的不少文章,但这篇里的一些看法我不太赞同。

     

    作为是一名十足的齐豫迷,就我接触到的骨灰级的齐姐迷中,女生占绝大多数,她们的确最爱这种类型的音乐,以及有关三毛的,还有那些英文歌,我们不能以男生的角度或者李老师的博度来要求她们,况且她们并不一定排斥别的乐种。我当然也不排斥其它乐种,相比较我最不喜欢的恰恰是古典音乐和交响乐,李泰祥在30年前提出了“大众音乐”的理念,注意不是“流行音乐”,何谓古典“大众音乐”,简而言之:古典音乐通俗化。如何理解“古典音乐通俗化”呢?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先听《乡间的小路》,再听《橄榄树》,这两首的录制时间不超过四个月,为什么像两个人唱的?《乡间的小路》完完全全是当时齐豫最初纯的声音,可归类于李老师所说的“其他的天籁”;而《橄榄树》的声音为何与三个多月前如此不同,因为她遇到了李泰祥,于是造就了华语音乐史上经典天籁,“大众音乐”的力量,以高起点的音乐理念、人文精神、浑然天成的创作再配上经过李泰祥指导后的齐豫的声音。橄榄树成就了齐豫,还是齐豫成就了橄榄树?这一点已经不重要了,一首橄榄树让不熟知她的人,人生第一次听到了天籁之音,这就够了 ——  因为齐豫的天籁之音不仅仅是单纯的声音,她背后的气场有李泰祥、有三毛、有余光中、有郑愁予、有一干台湾新浪潮诗人、有美国乡村民谣、有她的女儿、她自己;她是那个纯真美好的音乐时代所有好声音的代表。

     

    而现在这个时代却没有,准确的说,华语流行音乐;或者说是少之又少,有的也沉淀不够作品不够;看莎拉布莱曼的成功,离不开她的几任音乐家丈夫。

     

    齐豫,她还在唱,保持着固有的姿态,3016张专辑一如既往的品质。这个音乐泛滥,粗制滥造伴着流水生产线,喊着个性却缺乏特质的年代,我们只能拒绝不痛不痒的音乐,能小感动足矣,能大感动值矣,能找到天籁之音,幸矣!而齐豫永远只有一个。

     

    李老师的小小误区就在于我们是说华语的,唱也唱华语,听当然听华语的最多,论音乐不是写学术大作,要学贯中西。

  • 旧记。2008-07-03
    好久没见到彩虹了,上回是4年多前在川藏公路上,云雾缭绕间的彩虹就架在我们的脚下,惊鸿许瞥。顺着盘山公路,上去一圈欣赏一回;当再也看不到了,满眼的青葱和渺白,瞬时竟都呈现出彩色的影子。

    昨天傍晚的彩虹,而且是双彩虹!我在昆明路现场酒吧的门口,挺开阔的,拍下了下面的照片。
    平生第二次看到如此美丽的彩虹,而且是双彩虹
    傍晚的昆明路
    周云蓬大哥,每支歌间隙中的点睛之语甚是可爱,还有那憨憨纯纯的表情。
  • 作者:laststore   

    原文链接:http://www.douban.com/review/2870206/?start=400

     

    唯有进步值得信仰

    2009-12-18 10:49:57   来自: laststore 
    十月围城的评论   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

          现在是2009年,华丽丽的建国六十年,荧屏与荧幕上都充满了DANG单方面的回忆与歌颂,按照我老爹的总结就是:全面展示我们如何弄倒国民党。
      今年秋天,我陪朋友一起看赫赫有名的献礼电视剧《人间正道是沧桑》。她从小到大是个好孩子,学习好,思想好,行为积极上进,党员,国家机关从业人员,不看毒草,不听靡靡之音,更不会有丝毫反动思想。
      我们一起看到影片中的瞿恩就义,孙淳叔叔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倒下。我朋友哄笑起来嗤之以鼻:真假,太假了,你说是不是?!我说不是的,虽然你不相信,但是当时这位瞿恩的原型叫做瞿秋白,他的确是唱着国际歌,喊着共产主义万岁死掉的。DANG今天很操蛋,并不代表所有信仰这种主义的人都很操蛋。
      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好孩子们也开始什么都不相信。
      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主义而慷慨赴死;
      不相信有人会大公无私舍身取义;
      不相信有人立志为生民请命为万世开太平。
      执政者将自身的理想与主义抬得越高,我们所感受到现实的就越荒谬,实用主义君临时代,娱乐精神空前风行。
      文革时,家乡有青年在街头打闹嬉戏,高喊着:你们敢打革命爷,你们敢打革命姐。至此,“革命”再也不是一个神圣的词语,它完全沦为一个笑话。
      我们还没开始建构,就已经开心地拥抱解构,我们还没开始做梦,就已经嘲笑理想,我们还没学会相信,就开始提防欺骗。最终我们打倒了神圣,最终我们热情地拥抱庸俗,最终未能建筑起自身核心价值的社会,不可避免地以大量物质享受来弥补空虚与维持稳定,我们被忽悠太久,产生最大恶果不是我们笨了,而是我们奸诈了,我们谁也不相信包括自己。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革命,我恐惧它巨大的破坏力,我厌恶它的血腥后果,我讨厌它可以随时成为攻击异己的工具,我更憎恶它随时变化的面孔,吞噬自身儿女时比吞噬敌人更加凶狠。
      一直以来,我不喜欢主义,尤其那些认为自身的道路才是人类终结目的的主义,当他们被压迫的时候他们表演得如此纯洁理想,当他们成为主流,他们所表现出的排外性与空前专制往往比前任统治者更甚。
      所以,我看《十月围城》不仅仅是抱着八卦的心态,更是因为被它片花中孙中山的一段独白给触到。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经文明之痛苦,而这痛苦,就叫做革命。”
      应该说这是我见过的关于革命最好的解读,它让我在某种程度上,终于和“革命”这个词握手言和。
      我可以厌恶革命,可以反对主义,但是对于革命者,对于为主义而赴死的人,甚至被主义吞噬的人们,我心怀尊重。
      我今日之所感所知所思所享,无不来自于百年来这些努力去实现臆想中“中国明天”的人们。他们或伟大或浅薄或愚蠢或无私或卑劣或聪明或成功或失败或一代领袖或千古罪人,我可以评判他们,同时心怀某种敬畏与感激。
      我们已经无法体会到当初那些热情,因为我们失去了那个感知热情的时代环境。
      革命、民主、自由、主义、共和、共产、大同……都是曾经被用以呼唤理性、现代性、个性、人性与新的时代,同时也这些词也被用以唤起多数人的暴力,用以巩固权力,用以践踏权利与扭曲人性、创造同质化。
      就在不远的年代里,人们感知国家的衰败与无望,人们有着各自臆想的正义与理想,人们为了捍卫思想而厮杀,当思想成为组织,人们卷入其中,最终组织的荣衰代替了思想的成败,最终组织的目的代替了过程的正义,组织代替了理想,成为正义本身。
      《十月围城》中,革命者臆想着只要保卫组织,保卫领袖就等于保卫正义,于是可以欺诈义士作为诱饵引开杀手,清廷官员臆想着只要保卫朝廷统治与社会的安稳就等于保卫正义,于是可以大开杀戒血流成河。
      相同的是,他们都认为自身是正义。
      影片的主角并不是这“正义”的双方,而是那些为了这场理想之争、,明天之争而付出生命的小人物,他们倒在政党、革命家、政治家、军阀、党魁、知识分子、大商人们叱咤风云的舞台下,他们是渺小的配角,他们所求的无非是俗世幸福,而时代给了他们一个小时,去成就历史。
      我总是想起茨威格在《人类群星闪耀时》中关于马赛曲的故事,马赛曲的作者一生除了写出这首歌之外乏善可陈。仿佛时代在两个小时的时间中选择了那个普通的人物,借他的手写出来这伟大的旋律。
      或许,在中国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伟大的组织;或许,在中国社会的方向抉择中,我们总是抽到下下签;或许,我们任何一个机会都导向失败;或许。我们总是一遍遍重复着历史的错误与悲剧;或许,我们至今还不知自己来自何方,去向何处。
      在衰败、痛苦与危机重重的年代里,青年们“闭上眼就能看到中国的明天”,这种深刻的幸福与乐观,在今天的我们从未体会过。
      
      去年回家时在飞机上读顾准,在生命的倒数第二年,他在信件中和自己的弟弟探讨“终极目的”这一命题——
      “从来都没有什么终极目的,有的,只是社会的进步。”
      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值得你去放弃自身的判断力。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个组织,一种主义能够替代进步本身。
      所以,值得信仰的是进步本身,而不是任何标榜“进步”的组织。
      今天的主流,无非也是昨日的异端,今天的异端,也许就是明日的主流。
      归根结底,时代一定会以自己的方式向前进步,任何人“万万岁”的说梦,任何组织“代表人民”的意淫,任何主义“永远先进”的自欺欺人,最终都会落败于时代的力量,这或许是我们仅存的乐观与希望所在。
      
      前段时间,我还很得瑟地数落过香港影业,演员凋敝,市场缩水,一线花旦均被大陆包揽,香港导演只能来大陆找投资、找演员、找市场。
      现在看来,对比刚刚上映的《三枪》,我觉得张艺谋可以找块豆腐撞撞。相比较大陆导演在“大片”中每况愈下的表现,尽管资金缺、市场缺、演员缺,香港电影依旧完胜。内地的投资,内地的演员,却进一步成就了香港这座城市,香港电影人不可撼动的文化地标位置。、
      我虽然有点难过,但是不得不服,也不得不承认——
      我一直希望中国影坛出现《十月围城》这样的片子。
      它触及了我一直很感兴趣的时代与人物,同时它很好看。
      在中国这么漫长的历史岁月里,我们值得骄傲的不仅仅是那些老祖宗的家底,更是自晚清以来为中国明天而不断奋斗的人们,尽管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自己臆想的正义与未来,尽管并非每个人都被时代所青睐,但是他们却代表着进步的可能性。
      小时候不喜欢读近代史,憋屈而令人心烦,古代史多好,我们多牛x,我们是世界第一。
      现在能慢慢体会到,读懂它,才会真正理解今日之中国从何而来,才能有资格去思索今日之中国向何而去。
      可惜,对于那段历史,我们缺乏空间去探求,媒体议题缺失,社会平台狭小,它沉入戏说、样板戏、娱乐的海洋深处。
      找不到一个社会的普世价值不可怕,可怕连寻找价值的人都没有,可怕的是我们连探讨它的空间都没有,更可怕的是我们没有探讨它的兴趣。
      革命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一个党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一个主义成功了,民主不一定会来。
      千千万万人死去,民主不一定会来。
      甚至我们知道,民主只是个孩子,它能被不同主义,不同党派抱来抱去,被打扮成不同摸样。
      但是如果我们失去了对民主的兴趣,我们失去了对进步的相信,我们无法正视在追寻民主与进步中的鲜血、失误、愚蠢、卑劣与其他种种最坏的事情,我们永远不值得去享受它的光明与幸福。
      玛丽莲梦露说的好,如果你无法忍受我最坏的一面,你也无法得到我最好的一面。
      古往今来,所有让人奉献才华、勇气、激情乃至生命的美好事物皆如此。
      
      在看完《人间正道是沧桑》之后,我去查了查瞿秋白的故事,在他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写了最后的文章《多余的话》,他说如果他还有生存的机会,他宁愿做一个普通的学者与知识分子。那一瞬间,相对于我DANG那些最终走上历史前台的男一号们,这位最终死在历史中的男配角显得更为亲近。他不再是曾经的党魁,他也无非是时代选中的一个普通人。
      所以,容我最后再推荐一次《十月围城》,一部关于时代中普通人抉择的影片——
      这是一部很有诚意的片子。
      这部片子节奏紧凑且台词功力非常出色。
      这部片子终于实现了“一个好看的故事”和“一个深刻的故事”的融合。
      这部片子中不少演员贡献了迄今为止最优秀的表演,尤其是王学圻与甄子丹。
      这部片子以历史洪流中小人物的命运最终书写了一个宏伟的命题。
      这部片子内涵极其丰富,导致于我在观影途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各式各样的人物与姓名。
      这部片子没有单方面歌颂革命,也不是简单的正邪之战或者好坏之争。
      这部片子没有我写的这么沉重,相反它很商业,它非常好看。
      ……
      这是我在豆瓣的第一篇影评,也是我打出的第一个评级。
      并非我看的其他影片不足以打动我,而是从这部影片开始,我看到了华语电影的某种可能性,我看到了“民主、革命、主义、未来……”这些词汇重新以严肃姿态回归主流议题的可能性,即使有人是为了去看偶像,有人是为了去看笑话,有人是为了去看武打,只要有人去看,我还是看到了思考的可能性,看到在这个娱乐时代中,我们愿意再次拥抱沉重的可能性。
      鉴于以上珍贵的可能性,我给它五颗星。
      值得迷信的不是陈可辛,也不是香港电影,而是终究会到来的进步,更是精神不灭的薪尽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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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图:南通狼山日出   下图:南通圆陀角日出

    旧文。2008-01-09

    小时侯站在狼山顶上,脚下的江面静静地淌着,总想够着看到对岸,想啊长江怎么像传说中的海一样,看不到尽头呢?后来知道,她快要入海了。

    零年的九月,我站在沱沱河边,眼睛湿润了,面前就是长江的源头!蓝天白云下,蜿蜒的河流泛着波粼,婀娜的身姿啊,飘向无尽的前方,绿草滋润丰盛着,那远处的漫野,关不住你的妩媚。

    大地的磨砺,山谷的束缚,妩媚化成坚韧的躯体越发地奔腾,无休止的胸怀在不停的容纳,却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何方,该缓下来了,就这么静静地淌着,抚摸着自己留下来的,耕耘恒久的土地。此时,在你最宽的胸怀边,入海前最高的自然物上,有一个人感怀地站在那。

    入海口,圆陀角,长江黄海东海,浅绿色、黄色、蓝色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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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北塚/写于1999年6月 

    原文链接: http://beizhong.blog.sohu.com/6964970.html

     

    一 美丽的错误
     
    诗是诗歌,原本是可以唱的。所以李泰祥弹着琴唱起了郑愁予的诗句,低吟长歌间:天地人、你我他混沌为晴空阴雨,也无所谓时空交错——顺流而下,逆流而上……放歌千万里!李泰祥,1939年出生,台东马兰人,阿美族。开始他师从陈青滢先生学习小提琴,由于少时家里比较贫困,陈老师不要他缴学费,(因为他是个勤奋的少年,而且天赋过人),后来果然不负师望,李泰祥考上了国立艺专……据说:在校中曾为了一个女孩子,他发奋练琴……大师年轻也这样啊。在“民歌年代”李泰祥是一树鲜明的旗帜,直到今天,他的很多精彩之创作及制作仍无人可以超越。
      
    郑愁予第一次听到李泰祥为他的《牧羊女》作的曲时,就对他很有信心,而李泰祥的朴拙和田园气息的歌声更适合唱他的早期作品。于是,李泰祥怀着兴奋的心情开始了《错误》之旅……郑愁予原名文韬,河北人,1931年生,在台湾新竹长大,毕业于中兴大学,曾在基隆港口工作多年,了解水手及下层人民的生活。诗集有《梦土上》、《窗外的女奴》、《雪的可能》等。许多人都认为郑愁予的诗中间有着音乐,将有音乐感的诗谱成曲应该是比较容易的,那么,李泰祥怎么认为呢?“……郑先生的诗基本上很容易谱曲,但也容易滥用,郑先生的诗有很多层次,一般人常注意表象而忽略他深沉的一面,一个作曲家如果不能体会诗中更深一层的含意,作品就会太浮躁了。” 李泰祥在音乐上深受了哥仔戏(台湾地方戏)、贝多芬、山地音乐等的影响,从一开始他就在意识上融入本土音乐的理念,心中也一直生存着为自己的民族歌唱的强烈渴望,之所以为中国诗歌作曲,应是这种意识所驱使。李泰祥在作歌的同时也教授着声乐课,所以在声音的表现上,他更明白音色的重要性。
      
    在《错误》专辑中他努力的尝试着让自己用一种完美的形式来表达……
     
    《错误》这首主题曲很好地完成了李泰祥对郑愁予诗歌的正确理解: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恰若青石的街道问晚/跫音不响/三月的春闱不揭/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紧掩/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羽音苍凉开始,心事徐徐展开,一个走字打开了那个多事的岁月:江南本是如花似玉,可是在过客的心事里却如旧花的开落……

    “你”是旧日的爱人,昏黄的小城、久别的故乡、无尽的感伤。人生就是一座座驿站,能回到那里去呢?我,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确实很多的错误是美丽的,因为“我”我不是归人——紧接着商音渐隐般地断绪出“是个 过客——”,一切一切的所有都不是我的,我一直在回路上,只是个落寞的过客……

    从《错误》中开始李泰祥就唱进了郑愁予的心里。而《旅程》是一部书:“对我说/微温的夕阳如怀孕的妻的吻/在去年/我们穷过/在许多友人家借了宿/可是/总得有个巢才行/在明春雪融后/香椿芽儿那么地曾短暂地被喜爱/而今年/我们沿着铁道走/……/多想吃那腐叶/而先/病虫害了的我们在两个城市之间/夕阳有照着了/可是/妻 妻——/被黄昏的列车碾死了……咳/就让那婴儿像流星那么胎殒罢/别惦着姓氏/与平存嗣/反正/大荒年之后/还要谈战争/我不如仍去当佣兵/我曾夫过父过也几乎走到过”。

    那个年代已经很远地过去了,遥远地只能从角色中间找寻一些似曾感识的人与事……。李泰祥分明是“我”,是“我”在荒芜岁月里的行走的脚印:沉缓、沉重。又牵着需要温暖的小手,歌声是悲哀的,是需要帮助的,而最终是没有人帮的。何况是那冰凉的铁轨!……如今,也有人沿着铁道走,也有人被黄昏的列车碾死了。《旅程》的曲调是起伏不安的:轻吟,长叹,啜泣,悲嘶着,从呜咽的箫到沉重的提琴无不是为“我”而鸣不公,是啊,再苦也要活着——除非“你”碾死“我”。

    《错误》专辑中第三首歌是《情妇》,也是学生我最喜欢的一首歌。本来在印象中“情妇”这个词是个恶毒的,然而,在《情妇》中我却听读到一种异常的美:“在一青石的小城/住着我的情妇/而我什么也不留给她/只有一畦金线菊/和一个高高的窗口/或许/透一点长空的寂寥进来/或许……/而金线菊是善等待的/我想寂寥和等待/对妇人是好的/所以/我去/总穿一袭蓝衫子/我要她感觉/那是季节/或候鸟的来临/因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种人”李泰祥的声音是幸福的,在这里,情妇是最爱的是唯一的。金线菊的普通和素朴,蓝衫子的平常和浪漫……小调的柔美开始,“我”似饮着一杯陈酒坐在驿站的阳台上,望见了小城的那个高高的窗口,还吻到了金线菊的香……“所以,我去……”分明是在奔跑中呼唤,虽然是奔着相反的方向。在这里没有所谓“学院派”,只有民间。我想:泰祥先生至今还会想着《情妇》和那些年轻日子的,因为在他的旋律中渗出的都是新鲜的。
      
    专辑中还有《野店》、《牧羊女》、《边界酒店》、《天窗》、《雨丝》无不是李泰祥的心血之作。本来专辑中还有已经谱好曲的《小站之站》和《梦土上》,由于唱片容纳不下,只好牺牲了。
      
    《错误》专辑的作曲、编曲由李泰祥一个人完成。在乐器的运用上,他分别使用了小、中、大低提琴、长笛、双簧管、单簧管、吉他、钢琴、琵琶及笛、巴乌和箫。他没有按照西洋民谣的形式去表达,因为西洋民谣根本违背了郑愁予诗作浓厚的中国韵味。但是他把西洋的明亮、深沉取了过来,与中国的内敛、遥思胶合在了一起。
      

    二 最美的遗憾
      
    世纪创作作品之《最美的遗憾》专辑是聚集了李泰祥众多弟子献声的作品集,对于听了众多的流行歌曲的人们来说,里面有熟悉的人有陌生的人也有意外的人。李泰祥的流行乐创作是与很多人完全不同的,所谓商业因素是不存在的,所有专辑创作与演唱都是在一种艺术的氛围下完成的。……似乎现在的1999-2000是没有想象的那种艺术氛围的,只有伤的商业,象曾经的国营售货员的冷漠自傲和曾经的个体买卖者的热情欺骗……。《最美的遗憾》告诉大家:世界上没有一种东西是完全一体的,虽然社会的笼罩是无情有力的。但是,只要我们向前看,回回头,发现真实的自己,就已足够了。所以,这里只有情感,哪怕是最美的遗憾……
      
    《过时的舞步》(词:钱怀琪 曲:李泰祥)是第一首歌,钱怀琪演唱,她对于我们似乎是完全陌生的,但她的声音却没有因为陌生而微弱,一首感怀青春的歌唱得如此心潮澎湃、风起云涌,没有想象到。歌中的过时舞步是每个人所谓的青春,而所谓的青春只是一首稍纵即逝的歌……李泰祥的曲子像匆匆的脚步弛过:青春只不过是过时的舞步!过时的舞步!急促的旋律的向上却充满了无奈的回头。

    《你是我所有的回忆》(词曲:李泰祥)是我仰慕已久的歌,很久就听说了,开始是因为齐豫,后来是因为李泰祥和她了。前段日子,《你是我所有的回忆》专辑还被评为台湾百佳专辑中的前三名(作曲)。……在1964年,李泰祥曾去拜访音乐家许常惠,许先生就鼓励他为自己的民族作曲,这对李泰祥后来的创作有很大的影响,“自己”这个概念总是很清楚。像这首《你是我所有的回忆》创作手法是用的西洋调式的,但感受情绪上却完全是自己的:“……雨在风中/风在雨里/你的影子在我脑海摇曳/雨下不停风/风吹不断雨/风停雨停/然挥不去想念的你/看小雨摇曳/看不到你的身影/听微风低吟/听不到你的声音/眼睛不开/耳朵不听/你是我所有的回忆……”李泰祥的含蓄悲伤、齐豫的低吟浅唱、纵声高歌,无不是那种内敛、热情,无奈、悲伤的倾情体现。这也许是齐豫一直以来是李泰祥的代表弟子的原因了。此专辑中所有的演唱者都是女性,想必也不要奇怪。
      
    第三首《酒与岁月》(词:李格弟 曲:李泰祥 演唱:许景淳),女词人李格弟原来出道已经多年,而且出手不凡。华语歌坛上有气魄、有感觉的词作者太少了,而格弟女士当属翘楚。……究竟是岁月还是酒?感叹是何等的悲壮,又是如此的宿命……。演唱者许景淳出生在一个教会家庭,从小在教堂唱圣歌。1985年与李泰祥合作《相遇》专辑,当年也参加了李泰祥《传统与展望》系列舞台演出。她的声音自然的有一种世尘之外的感觉。再谈谈《相遇》(词:姬秀愚 曲:李泰祥)这首歌,这是一位47岁的男人和23岁的女人相遇的故事,没有世俗的尴尬,他和她却感觉两人相遇的正是时候…… “虽然相遇你的时候/已经非常的迟了/你已四十七/我已二十三/但却正是时候/(男)如果早了你是别人的/(女)如果晚了我是别人的/就是在这个时候相遇/(男)你才能是我的/(女)我才能是你的……”曲中男声是李泰祥,女声是许景淳。我看上去这些似乎有些不明白……或许离我过于遥远,还是心底隐存惊羡?再想,在这阶级斗争不斗争的、门当户对不对的社会里,哪里有这,正是时候的相遇?47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23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愿人长久啊,但愿有婵娟啊!……正是时候的相遇是美丽的,而且永远……虽然有时会是场梦。
      
    B面的第一首是李泰祥、唐晓诗演唱的《告别》(词:李格弟 曲:李泰祥),这首歌在1999年被齐秦翻唱过。唐晓诗的声音与齐豫、许景淳是不同的,她的音色更多的透露出一种清纯,据说,李泰祥开始作歌手是想做唐晓诗的。唐晓诗在专辑中还演唱了《爱的迷朦》(词曲:李泰祥)、《分离的夜晚》(词:吕启瑞 曲:李泰祥)和《为你唱一首我们的歌》(词:姬秀愚 曲:李泰祥),是专辑中唱歌最多的歌手,听的出来唐晓诗的表现是不凡的,不知她现在如何……想,不管何等行当都应是高境界的。前面说的意外的人是叶茜文,以前也知道她曾是台湾歌手,但真不知她当时的声音是如此的感觉良好,环境真的可以完全的改造一个人,《潇洒走一回》中的叶茜文与《一根火柴》(词:林雄 曲:李泰祥)的叶茜文真是不一样!这一面李泰祥自己也唱了一首歌《请你》(词:李格弟 曲:李泰祥),还有齐豫唱的《今年的湖畔会很冷》……
      
    原来,这些都不是所谓流行的。想必大家也明白我的意图了……不一定。这张专辑取名《最美的遗憾》用意是明确的。真是的,这是一张最美的遗憾:你的,我的,曾经的你的、我的……,或许,对于歌中的每一位都是一种宿命。
     

    三 与海拔河的人

    事实上,在流行乐坛上,李泰祥是孤独的,像一个拉长的乐影。随着季节的流逝,影色渐淡……留下的只有不尽的音乐。消瘦的李泰祥更似一个转世的古者,思虑多,伤愁也多了些,他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世间的人们……。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李泰祥也在匆忙地游走,有时豪爽一吼,有时大哭一场;他望着世间的女子一个一个的为爱感伤、放荡,他的眼睛是湿润的,没有哭是因为他人太多。在自己的钢琴边才放肆地把泪流淌……那里面有着旧日欢颜——因泰祥先生不言笑的面孔下隐蕴着一颗善感的心。……近些年泰祥先生的眼神渐渐离开了人们,他把自己留给了自己,他也不再愿和人们交流,因为他一直是孤独的。

    为泰祥先生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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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死了,知道《我的团长我的团》肯定会被主旋律,但没想到是这般荒诞话剧式地开始主旋律的,我相当怀疑康导有故意添加艺术效果的嫌疑(原著还没看),不然怎么能过呢。

    那个红色学生是个充满能量的煽动家,能到不需要整出马列主义,高挥浪漫革命主义的火种,外裹民族精神和大义的旗帜,抛出已幻想万遍、永未成型并不存在的苏维埃中国之幻图,足以使这帮瘪犊子目瞪口呆,仿佛看到的是另一个星球的人;连这帮瘪犊子的妖孽团长也被他说的没辙了,最后只能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太老,你们太年青”(这句话见剧情介绍)。

    的确我们是“年青”的新中国,新到连两千余年传统根基的土壤都快干涸,自己的传统文化摇摇欲坠,唯独主旋律和马列主义中国化结出丰硕成果。

    那位每次出现都会给我们以感动的禅达城的老乡绅,想必在我们新中国成立后没两年就魂归西天了,他家的宅子是自己一砖一瓦的拼上去的,他总是一滴一点有形无形中维护着禅达的秩序、道德和礼仪;然而。。。

    那些满揣理想和激情的红色学生啊,你们的晚年还有你们的第二代,每当充斥着怀疑人生、怀疑自己的父辈的时候,是否真的悟会当年革命的意义,为什么革命,革命是为了什么。当看到自己曾经幻想万遍的红色中国出现在了眼前,却失去了方寸不知如何好好地治国。难道解放了劳苦大众就是为了领导裹挟着他们打倒一切、摧毁一切;然后继续坚持积弊体制,持之以恒武装某种理论思想,无时无刻不先想着巩固政权和更好更持久的愚民?
  • “哈马斯没有理由恶意拒绝停火协议,它不是造成目前中东混乱局势的唯一肇事者。巴以停火协议自6月19日生效以来,以色列从未真正履行承诺,停止对加沙地带的封锁。而且在停火协议到期之际,没有一方,也包括布什政府,真正努力推动停火协议的继续生效。” 《纽约时报》2008.12.19
      
    火箭弹只不过是以色列的借口而已。
      
    以色列为了消灭哈马斯不惜摧毁这个加沙,这就是国家恐忄布主义。
      
    犹太人的命珍贵,巴勒斯坦人的命就不是命。死一个犹太人,就要几百上千个巴勒斯坦人来抵命。定点清除不能让以色列觉得安全,摧毁整个加沙整个巴勒斯坦,以色列就会安全了?永不得安宁。
      
    1995年,当巴以和平即将看到黎明的时候,是一名犹太极端右翼分子将曙光霎时射回黑暗。当2004年哈马斯精神领袖亚辛被残忍地谋杀后,沙龙的反应是:不会伤害阿拉法特的许诺今后将不再有效。
      
    “当一代又一代人为这片土地付出生命代价时,人们是播撒下仇恨的种子,还是努力地生长出橄榄枝,全世界都在看。”《南方周末》2009.1.15
      
    最后再次鄙视下网上一大撮麻木不仁的以狗,以色列人洗澡不得舒坦、睡觉不得安宁,遮蔽了你们的双眼和大脑,无耻地忘了以色列本就缺水,睡的地方本是巴勒斯坦的土地。这些以狗好像天天能听到人肉炸弹的爆炸声,而正常的人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以色列境内有人肉炸弹的报道了。